Profiel van Ithuriel10月17日和10月19日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北朝志---第四章 承上启下---其五十七:本章的终结》如绞肉机一般的滑台之战至上节为止已然终结,但我们要议论的事情,却依然没有完结的倾向。比如说此战对于南朝方面的影响,当点,重点是以及此战对于魏国的意义。 先来看官方一点的记录,来自《魏书》中所记载的北魏的兵力损失以及北魏对于此战的善后处理,关于兵力损失方面,“士众大疫,死者十二三”,考虑到虎牢断水的影响,“大疫”一说似有所因,非独天热之故,但刘宋的残存兵力的游击以及刘宋的焦土政策所带来的粮草供给方面的不足的影响也是不能忽视的。---有关魏军疫情的报告,亦见《资治通鉴.卷一百一十九》“时天暑,魏军多疫。建曰:‘兵人疫病过半,若相持不休,兵自死尽,何须复战!今全军而返,计之上也。’”---魏军此战,从战略上来说当是完胜,重要战略要地虎牢,许昌(许昌的此时归属,见下文的分析)已经握在手中,刘宋在淮河以北的据点仅仅剩下了摇摇欲坠的洛阳,而就是这重要的商业以及经济的重心,周边业已几无防线,三秦之柔弱的腹地彻底的暴露在了魏军的前面。数年前刘裕北征的战果即将毁于一旦。但仅仅从战术上来说,魏军此战暴露出的问题极多,如缺乏攻坚战的手段,上令而下不行,军队的组织相当的混乱等等等等,魏军此战,如论战术,则和宋军八斤八两,为惨胜。
再来看行政方面善后的情况,“辛酉,帝还至晋阳。班赐从官,王公已下逮于厮贱,无不沾给。五月丙寅,还次雁门。皇太子率留台王公迎于句注之北。庚寅,车驾至自南巡。六月己亥,太尉、宜都公穆观薨。丙辰,北巡,至于参合陂,游于蟠羊山。”《魏书.帝纪第三》。拓跋嗣在战后并没有处理诸如军队的调度以及对于国内事务的调整---新的行政区的建立对于北魏来说,行政上的调整势在必行---而是草草的对新占领地进行了视察之后就开始对北方的领地进行视察,而作为此行重点的又是对于魏国而言意义深远的参合陂,这一点,我以为恰恰反映了在滑台战役之后魏军的兵力的急剧减少已经不足以震慑它除传统势力范围之外的领地上的其他势力的蠢蠢欲动了。特别是前后燕的领地,随着驻军的减少,加上胡夏的存在,慕容等异族的势力已经是拓跋嗣所不能不直面的了,更不要说在北方,还有同样狼子野心的柔然了。拓跋嗣急于北巡,主在震慑这些不轨者,并不能认为是一般的统治者的游山玩水,其中夸耀武力的成分还是颇大的。
补充个东西,“(穆)观,字闼拔,袭崇爵。少以文艺知名,选充内侍,太祖器之。太宗即位,为左卫将军,绾门下中书,出纳诏命。及访旧事,未尝有所遗漏,太宗奇之。尚宜阳公主,拜附马都尉,稍迁太尉。世祖之监国,观为右弼,出则统摄朝政,入则应对左右,事无巨细,皆关决焉。终日怡怡,无愠喜之色。劳谦善诱,不以富贵骄人。泰常八年,暴疾薨于苑内,时年三十五。”《魏书.列传第十五》。拓跋嗣一朝,君有早死,臣有早亡,而且都是在宫廷之中。我有点疑心上文所说的服散问题是不是在彼时已经对拓跋一族乃至整个魏国的上层造成了相当大的困扰了呢。事出有因,非空穴来风,但是这个问题委实太大,在新的考古资料出来之前,估计也只能作为一个迷题而束之高阁了。
再接下来,“秋七月,幸三会屋侯泉,诏皇太子率百官以从。八月,幸马邑,观于氵垒源。九月乙亥,车驾还宫。诏司空奚斤还京师,昌平侯娥清、交址侯周几等镇枋头。刘义符颖川太守李元窃入许昌,诏周几击之,元德遁走。几平许昌,还军枋头。”《魏书.帝纪第三》,这则史料的后半段颇为重要,关键在于三处,其一,李元所主导的刘宋的攻势正应对了上文所分析的刘宋的残余势力的游击一说,其二,许昌此时(虎牢战后)的归属问题,其三,魏军方面对于此事的应对,似可见魏军此时兵力上的捉襟见肘。
第一点和第三点都很好理解,重点在于第二点,这也是分析魏军动向的关键。即,在虎牢易手的这一阶段中,作为和虎牢具有同样的战略地位的许昌,是否也落入了魏军的手中了呢。在这一点上,我以为应该持肯定的观点。不妨来看《宋书》中关于李元的这次反击的记载。“时宣威将军、颍川太守李元德(即《魏书》中的李元)戍许昌,仍除荥阳太守,督二郡军事。其年十一月,虏遣军并招集亡命,攻逼许昌城,以土人刘远为荥阳太守。李元德欲出战,兵仗少,至夜,悉排女墙散溃,元德复奔还项城。虏又围汝阳,太守王公度将十余骑突围奔项城。虏又破邵陵县,残害二千余家,尽杀其男丁,驱略妇女一万二千口。刘粹遣将姚耸夫率军助守项城,又遣司马徐琼五百人继之。虏掘破许昌城,又毁坏钟离城,以立疆界而还。”其中虽无一句明言滑台战役之后许昌的归属,但文字之间依然可见当时的真相。在魏军的进攻下,李元是因为兵力不足而被迫撤退至项城的,而如果许昌在虎牢一战过后仍然能在宋军的手中的话,刘宋没有理由不大力经营这唯一的洛阳的屏障---虎牢,许昌虽然同为洛阳的门户,但是虎牢的失陷却并不能认为许昌的战略意义的降低---,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如何会出现兵力不足的情况呢,青州一线的檀道济一部虽无力再战,但是进驻许昌的时间还是足够的---从四月虎牢沦陷到十一月足有半年的时间。
因此,我推断事情的经过或当如此,在虎牢之战的进行中,魏军已经拿下了同为要地的许昌。但是,此时虎牢方面战事甚紧,因此,攻下许昌的魏军(奚斤)不得不在留下了极少的看守兵力的情况下,急速回师以增援虎牢。但是在此之后,虽然虎牢方面以魏军的惨胜而告终,但是一方面由于魏国国内以及北方的事态相对与战前逐步恶化,而令一方面,虎牢和青州方面的刘宋部队依然虎视眈眈,这就造成了魏军并没有即使的补充许昌方面的驻军。这就给了李元以可乘之机,令他在十一月得以偷袭拿下许昌---李元的这次行动,从青州方面宋军的动向来看,极有可能是他个人的策略。
但是,许昌的再度易主已为魏军所不能容忍,于是,魏军方面尽管兵力减少,依然通过征调的方式集结起了相对李元部来说为多的兵力对许昌进行了再度的进攻。而李元方面,由于是偷袭,无论是粮草(此时已经是十一月)还是应对手段乃至兵力都无法和魏军进行哪怕是纸面上的抗衡,于是只好进行撤退到刘宋的势力范围。但是,这却给了周以洞悉刘宋的反抗势力的兵力部署的良机,于是,魏军破项城,毁钟离,攻邵陵县,甚至连许昌都几为平地,彻底的扫荡了宋军的反抗势力。至此之后,虽然刘宋方面依然在外交方面相对的强硬,但是在淮北连成建制的游击战力都几乎没有的宋军已经难以给魏军造成威胁,洛阳,这一最后的据点的沦陷也仅仅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以上是见诸与史书方面的滑台之战的结局以及影响了。但是,正如上文一而再再而三的分析的,滑台之战的影响远不是一两个战略要地的得失所能划上句点的。
首当其冲的是汉族势力的抬头。在滑台之战中,由于崔浩计策使用与否所带来的结局不同的影响,其时给魏国朝野带来的冲击是相当的大的。虎牢一战中,拓跋嗣斩公孙表,固然是有公孙表在虎牢攻坚中的失算,但是,因为公孙表擅改崔浩的策略而带来的战略上的僵局,恐怕更是拓跋嗣对其恨之入骨的原因了。在草原上,以射猎为主,但是,一旦有了吞并天下的想法了,则要入乡随俗,大力的采用当地的势力,否则不足以有作为。这恐怕是滑台之战之后,鲜卑贵族们的大致想法了。于是,才有了在拓跋焘一朝中,汉族势力的快速成长。这种成长,也逐步渗透到了魏国的各个经济政治乃至军事层面。而在此之前,魏国的高层中的汉族人士,则多为参谋,太史之流,如崔浩,也就一高级参谋。如梁越。---“梁越,字玄览,新兴人也。少而好学,博综经传,无所不通。性纯和笃信,行无择善。国初为《礼经》博士。太祖以其谨厚,举动可则,拜上大夫命授诸皇子经书。”《魏书.卷第八十四》。---即使贵为拓跋嗣的启蒙,也只能作为一个郡县的太守而已。
而接下来的,则是魏国对于农耕方面的重视,这也从某一角度来说稳定了社会最底层的民心。终南北一代,北方在农业上的重视程度要远远的大于南方,比如《齐民要术》一书为北朝所出就是一例明证。这一点,似乎要归功与竺夔的焦土政策了。如果北魏在虎牢一战中没有吃到足够的苦头的话,能否下大力气整治农业,还是一个未知之数---比如后世的蒙元政权,在这点上就做的足够糟糕。甚至有废田为牧的设想,这就基本上失去了最底层社会的支持了。北朝在农业上的投入与其收获是成正比的,“...可知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北方农业,其生产工具和耕作栽培技术继承了汉代的成就并有重大创新与发展,这一领域中的生产力水平高于两汉,并带动了劳动效率的提高。农业中畜牧成分的增加是对土地荒芜情况的适应性变化,而非停滞和倒退。由于战乱和人口的流徙,北方农业的规模和经济总量或许低于汉代,但粮食单产和人均、户均产值则有可能超过汉代。(注:高原在分析计算后提出:魏晋南北朝‘高额亩产量超过汉代,一般亩产量与汉代持平’。”《魏晋南北朝北方农业耕作方式与人口关系之探讨》,《中国经济史研究》1995年第1期。
最后是政治乃至军事结构方面的调整。这方面的叙述已然和本章没有太大的关系。姑且放到下文,再做详细的探讨。
滑台战役已经完结,而作为这场战役的发起人的拓跋嗣,他的生命之火也已经燃到了尽头。“十有一月己巳,帝崩于西宫,时年三十二。遗诏以司空奚斤所获军实赐大臣,自司徒长孙嵩已下至士卒各有差。十有二月庚子,上谥曰明元皇帝,葬于云中金陵,庙称太宗。”《魏书.帝纪第三》。
而历史上关于他的评价,打底没有超出《魏书》的范畴。“帝礼爱儒生,好览史传。以刘向所撰《新序》、《说苑》于经典正义多有所阙,乃撰《新集》三十篇,采诸经史,该洽古义,兼资文武焉。史臣曰:太祖英雄,北驱朔漠,末年内多衅隙。明元抱纯孝之心,逢枭镜之祸,权以济事,危而获安,隆基固本,内和外辑。以德见宗,良无愧也。”,我个人也是如此认为的。
蟑螂版《古事记》 其五 国土生成二神甚以为怪,乃议:今吾之二子皆为不良,未知其因,莫如求问别天之神。于是二神行上参之礼,燃朱樱以炙烧鹿之肩骨,以求辞焉。
其判词现与鹿骨,曰:以女子先言为不征,宜返而复行,以男子先言为善。盖别天之神之灵浮与其上焉。 于是二神乃复行绕天之御柱之礼,于某处会焉。伊邪那岐神先伊邪那美神赞曰:咿,如是美女子。伊邪那美神继赞曰:咿,如是伟男子。其对答如此而后行男女之事。 二神生子,曰淡道之穗之狭别岛,乃今之淡陆岛。
次生,伊豫即今之四国之二名岛。此岛者,一身而有四面,面面有名。 故伊豫国谓“爱媛”,赞岐国谓“饭依彦”,粟国名“大宜都姬”亦称“阿波之国”,土左国称“建依别”。
次生,隐伎之三子岛。亦名“天之忍许吕别”。 又生,筑紫岛即今之九州。此岛亦身一而有四面,各面有名。
故筑紫国谓“白日别”即今之筑前筑后所云之地,丰国谓丰日别即今之丰前丰后所云之地,肥国谓“建日向日丰久士比泥别”即今之肥前肥后所云之地,熊曾国谓“建日别”即今之鹿儿岛。 再生,伊岐岛。亦名谓“天比登都柱”。
其次,津岛。亦名谓“天之狭手依姬”即今之对马。 又次,佐度岛。次者,大倭丰秋津岛,其为大和兴盛之土。亦名谓“天御虚空丰秋津根别”。并於其上,因此八岛先所生,故谓“大八岛国”。
唯此八岛,孕育和族,为日本之源起。 然後,二神还坐之时又生有子。
长子者,吉备儿岛。亦名“建日方别”即今之儿岛。 其次,小豆岛。亦谓“大野手姬”即今淡路岛西之小豆岛。
再次,大岛。亦名“大多麻流别”即今山口县之大岛。 又次,女岛。亦呼“天一根”即今大分县国东半岛东北之姬岛。
且生,知诃岛。亦谓“天之忍男”即今长崎之五岛列岛。 次生,两儿岛。亦称“天两屋”即今长崎之男女群岛。
自吉备儿岛至天两屋岛者,并六岛。 与此,日本之土乃成,于是现世之国乃有所依靠,无复漂泊,此二神修之,善之,稳之,固之之功也。
《北朝志---第四章---其五十六:滑台之战(下)》“魏令栗磾为豫州刺史,镇守洛阳,虎牢越加吃紧,奚斤、公孙表等,并力攻扑,魏主又拨兵助攻。毛德祖竭力抵御,日夕不懈,且就城脚边凿通地道,分为六穴,出达城外,约六七丈,募敢死士四百人,从穴中潜出,适在魏营后面,一声呐喊,突入魏营。魏兵还疑是天外飞来,不觉惊骇,一时不及抵敌,被敢死士驰突一周,杀死魏兵数百人,毛德祖乘势开城,出兵大战,又击毙魏兵数百,收集敢死士,然后入城。”《南北史演义.第七回》。这是滑台之战的高潮,虎牢战役中的一幕。
是段文字当缘自《宋书.列传第五十五》“郑兵既克金墉,复还虎牢,德祖于城内穴城,入七丈,二道,出城外,又分作六道,出虏阵后。募敢死之士四百人,参军范道基率二百人为前驱,参军郭王符、刘规等以二百人为后系,出贼围外,掩袭其后。虏阵扰乱,斩首数百级,焚烧攻具。虏虽退散,随复更合。”字段,但是否《宋书》的记载属实,这里我以为应该挂上一个问号。奇袭的效果,当然不能否认,但是,在虎牢城已经被围困的情况下,毛德祖是否会耗费上如此力气应该是一个问题。魏军驻扎在城外不假,但是粗略估计也应该在二千米开外驻扎,在这样的情况下,七丈之下的地道要花上多少时间和经历方能挖好,我想这应该不难计算出来。但无论怎么估计,要在短短的数日之内完成这样的一个工程,也是不可能的。中国讲究以史为鉴,但是被记载的历史,究其本身,是否就真的能够让我们相信并引以为师呢? 《宋书》的确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夸大之处,但是魏军在虎牢城下久围无功也是事实。这样的结果或者有两个原因,其一,毛德祖并不是一个庸才,其二,在平原上驰骋纵横的魏军缺乏应对攻坚战的有效手段也是一个事实。 纵观自代国时代起的魏军的表现,似乎可以大致做出如下一个结论。尽管魏军在很大的战线上收到了不俗的战绩,但是,这些战果,很大比例上来自野战,至于完全考验一个军队的后勤以及组织规划的攻坚战,魏军其时是相当的匮乏的。这种战术上的改变以及这场战役在开始前魏军高层在战略上的不明确,在相当程度上导致了魏军在的表现相当的不理想。 宋军在虎牢坚守,而另外一方面,魏军也缺乏足够的手段。从某种角度来看,这场战争似乎可以到此为止了。但魏军却没有这样做。 在体验了虎牢的坚韧之后,魏军开始将重心由攻坚战转为了野战。对虎牢,从以后的发展我们可以发现,在虎牢守军尚有战力的情况下,魏军采取的是围而不攻的方案。但对于以虎牢为中心的周边的宋军的据点以及宋军的援军,魏军则一个也没有放过,逐个击破,将宋军整体的防守体系砍的支离破碎。当然了,一直读到现在的朋友们自当一目了然,这个策略,其实就是崔浩的计划,只是,这次却是在魏军收获了血淋淋的教训之后的觉悟了。 “虏又遣楚兵将军徐州刺史安平公涉归幡能健、越兵将军青州刺史临菑侯薛道千、陈兵将军淮州刺史寿张子张模东击青州,所向城邑皆奔走。”《宋书.列传第五十五》 但是,这样的大规模的作战对兵力上的要求不但已经远远的超出了魏军的初期预计。宋军接下来的应对亦令魏军一筹莫展。“冠军将军、青州刺史竺夔镇东阳城,闻虏将至,敛众固守。龙骧将军、济南太守垣苗率二府郡文武奔就夔。夔与将士盟誓,居民不入城者,使移就山阻,烧除禾稼,令虏至无所资。”《宋书.列传第五十五》。宋军的坚壁清野收到了一定效果。至少魏军的攻势已经不如在泰山诸郡时那么锋锐了,而在饥疲交迫下,宋军主动出击,也取得了一定的战果,如“(魏军)至晡退还安水结营,去城二十里,大治攻具,日日分步骑常来逼城(东阳城)。夔夜使殿中将军竺宗之、参军贾元龙等领百人,于杨水口两岸设伏。虏将阿伏斤领三百人晨渡水,两岸伏发,虏骑四迸,杀伤数十人,枭阿伏斤首。虏又进营水南,去城西北四里。”《宋书.列传第五十五》,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虎牢方面的压力。而更重要的是,援军,期盼已久的援军终于即将到来,在经过了数日的耽搁之后,宋廷方面终于意识到了这次魏军的攻势已经不是一城一地那么简单,名将檀道济已经授命,不期将挥军而至。 宋军的顽强再加上前文所提及到的柔然来袭的问题,魏军在两方面同时展开大的会战的可能已经将魏国这样的一个国家机器的生产以及调度能力发挥到了极致。在这种压力下,如果没有额外的补充的话,魏军的攻势减弱并退缩到滑台一线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在这种情况下,魏军开始加快了进度。“嗣自鄴遣兵益虎牢,增围急攻,郑兵于虎牢率步骑三千,攻颍川太守李元德于许昌。车骑参军王玄谟领千人,助元德守,与元德俱散败。”《宋书.列传第五十五》,足见魏军对于许昌这亦通向洛阳的又一门户志在必得,拓跋嗣甚至调动了京都方面的驻军,而魏军主帅奚斤更是自为主帅。 许昌动则虎牢危,许昌一失,虎牢与洛阳乃至后方的通讯将全在拓跋嗣的掌中,虎牢必为孤城,毛德祖显然是意识到了这点,“德祖出军击公孙表,大战,从朝至晡,杀虏数百。”《宋书.列传第五十五》,意在缓解许昌方面的压力。但是,毛德祖没有想到的是,奚斤回师极快,在野战方面,宋军不但远远不如魏军,就是在估计上,也明显的失之草率。奚斤在任命颍川人庾龙为颍川太守未做太多的停留,急速班师以回合虎牢的围城部队,于是毛德祖首尾难顾,被迫退回虎牢城内。而此时,虎牢防卫体系已经随着许昌的沦陷宣告瓦解,须臾间风起云涌,曾经看上去应该得到一个完美结局的虎牢宋军这个时候的救命稻草这个时候只剩下了一根,那就是来自与少帝朝廷的援军了。 但是援军这个时候却还在彭城。《宋书》关于这路宋军之后的记载,乍看多少有点唐突,让人完全感觉不到其时宋军的紧迫。“以青、司二州并急,而所领不多,不足分赴,青州道近,竺夔兵弱,先救青州。”,虎牢为魏军主力所迫太甚,且为洛阳门户所在,檀道济却先救助魏军偏师的青州(治东阳城,今青州),其中关节,或者如此。虎牢,青州与此时魏军的大本营邺城的位置恰为一个钝角三角形,而虎牢,青州以及宋军援军的出发点彭州,如果从地图上来看,则大致如上一个钝角三角形的倒影。檀道济舍虎牢而攻青州,醉翁之意并不再酒,主要目标应该是防卫力量空虚的邺城。在檀道济看来,能击退青州的魏军,并顺势直上拿下邺城乃是上上策,如能如此,则纵然虎牢失守,拿下了邺城之后的宋军也能汇市南下,与宋廷的其他军队会合,来一个夹击。而此时增援虎牢为下下,魏军主力以逸待劳不说,要是青州一失去,此时的宋军更有被钳击合围的可能。 于是,现在的情况变得微妙了起来。宋军和魏军的主力遥遥相对,滑台战役的成败则取决与两军主力能否顺利的拿下眼前的目标。是青州(邺城)先为宋军所得,还是虎牢(洛阳)落入魏军的手中。 在这种情况下,青州一带的宋军多少还是打出了一点状态。“竺夔遣人出城作东西南堑,虏于城北三百余步凿长围。夔遣参军闾茂等领善射五十人,依墙射虏,虏骑数百驰来围墙,墙内纳射,固墙死战。虏下马步进,短兵接,城上弓弩俱发,虏乃披散。虏遂填外堑,引高楼四所,虾蟆车二十乘,置长围内。夔先凿城北作三地道,令通外堑,复凿里堑,内去城二丈作子堑,遣三百余人出地道,欲烧虏攻具。时回风转焰,火不得燃,虏兵矢横下,士卒多伤,敛众还入。虏填三堑尽平,唯余子堑,虾蟆车所不及。虏以橦攻城,夔募人力,于城上系大磨石堆之;又出于子堑中,用大麻絙张骨骨,攻车近城,从地道中多人力挽令折。虏复于城南掘长围,进攻逾急。夔能持重,垣苗有胆干,故能坚守移时。然被攻日久,城转毁坏,战士多死伤,余众困乏,旦暮且陷,檀道济、王仲德兼行赴之。”《宋书.列传第五十五》。是段情节为《魏书》所无,但从历史之后的发展来看,虽然细节方面或有出入,但从战果来看,《宋书》这次并没有夸大。宋军和魏军再次陷入僵局。 魏军的进展缓慢引来了拓跋嗣本人的强烈不满。在制定了北方的防务事宜之后,拓跋嗣再度调动了魏军在边疆方面的战略储备,决意彻底完结这一次战役。毕竟,此时的魏国已经无法在坚持下去了,在虎牢城下多消耗一天,整个魏国的统治就有崩溃的危险。北方,北方的柔然已经蠢蠢欲动,而西方,西方的势力也毫不平静。 拓跋嗣亲临虎牢阵线,但这次的初阵却多少有点虎头蛇尾,“嗣率大众至虎牢,停三日,自督攻城,不能下,回军向洛阳,留三千人益郑兵。停洛数日,渡河北归。”《宋书.列传第五十五》,魏军在虎牢一线的乏力,也渐渐蔓延到了青州一线。“虏安平公等诸军从青州退还,径趋滑台”,但这个时候的宋军却也已经精疲力尽,竺夔的坚壁清野确实是把双刃剑,檀道济虽然击退了青州方面的魏军,却也无力追击太甚,宋军的最远攻击线只能延伸至尹卯(今东阿东南),无可奈何之下,檀道济只得在湖陆(今江苏沛县北)一带稍做休整。而这,却给了魏军合兵以攻虎牢的契机。 “虏安平公诸军就滑台,西就郑兵,共攻虎牢。虎牢被围二百日,无日不战,德祖劲兵战死殆尽,而虏增兵转多。虏撞外城,德祖于内更筑三重,仍旧为四,贼撞三城已毁,德祖唯保一城,昼夜相拒,将士眼皆生创,死者太半。”虎牢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候了。 虎牢已经是危在旦夕,魏军方面却也并不平静。拓跋嗣在这个紧要的时节斩杀了大将公孙表。关于公孙表的死,两方的记载完全不同。“德祖恩德素结,众无离心。德祖昔在北,与虏将公孙表有旧,表有权略,德祖患之,乃与交通音问,密遣人说郑兵,云表与之连谋,每答表书,辄多所治定。表以书示郑兵,郑兵倍疑之,言于嗣,诛表。”此段出《宋书.列传第五十五》,似公孙表死与离间。但《魏书.列传第二十一》中公孙表本传中的记载却与之稍有出入,“表等既克滑台,引师西伐,大破刘义隆将翟广等于土楼,遂围虎牢。车驾次汲郡,始昌子苏坦、太史令王亮奏表置军虎牢东,不得利便之地,故令贼不时灭。太宗雅好术数,又积前忿,及攻虎牢,士卒多伤,乃使人夜就帐中缢而杀之。时年六十四。太宗以贼末退,秘而不宣...表本与王亮同营署,及其出也,轻侮亮,故至于死”考虑到《魏书》的编纂者魏收本人还是亲近北朝的多,公孙表的死因应该以拓跋嗣的迂怒为主。(注:公孙表其人无才且无德,魏收有评价如下““表为人外和内忌,时人以此薄之。”《魏书.列传第二十一》,看来斯人之死,与魏军只怕是好大与坏了。) 但无论魏军内部如何的动荡,虎牢确实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夏四月丁卯,幸成皋城,观虎牢。而城内乏水,悬绠汲河。帝令连舰上施贲辒,绝其汲路,又穿地道以夺其井。”《魏书.帝纪第三》,“二十一日,虏作地道偷城内井,井深四十丈,山势峻峭,不可得防。至其月二十三日,人马渴乏饥疫,体皆干燥,被创者不复出血。”,而援军却无法指望。“虏众盛,檀道济诸救军并不敢进。刘粹据项城,沈叔狸屯高桥。”《宋书.列传第五十五》,在我看来,非不敢进,委实不能进尔,宋军在青州一带实在是元气大伤,已经是无能为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毛德祖再也无法坚持。“自德祖及翟广、窦霸,凡诸将佐及郡守在城内者,皆见囚执,唯上党太守刘谈之、参军范道基将二百人突围南还。城将溃,将士欲扶德祖出奔,德祖曰:‘我与此城并命,义不使此城亡而身在也。’嗣重其固守之节,勒众军生致之,故得不死。”《宋书.列传第五十五》,而《魏书.帝纪第三》中开列的战俘名单则更加的长一点,“获刘义符冠军将军、司州刺史、观阳伯毛德祖,冠军司马、荥阳太守翟广,建威将军窦霸,振武将军姚勇错,振威将军吴宝之,司州别驾姜元兴,治中窦温。”。 魏军拿下虎牢,其时亦已无力再度南下。拓跋嗣留一部驻守虎牢,率主力返回邺城,继续经营漠北。而至于在这次战役中几乎失去了淮南的所有据点的刘宋小朝廷,这个时候则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文案官司中。 “司空徐羡之、尚书傅亮、领军将军谢晦表曰:‘去年逆虏纵肆,陵暴河南,司州刺史臣德祖竭诚尽力,抗对强寇,孤城独守,将涉期年,救师淹缓,举城沦没,圣怀垂悼,远近嗟伤。陛下殷忧谅暗,委政自下,臣等谋猷浅蔽,托付无成,遂令致节之臣,抱忠倾覆,将士歼辱,王略亏挫,上坠先规,下贻国耻。稽之朝典,无所辞责。虽有司挠笔,未加准绳,岂宜尸禄,昧安殊宠,乞蒙屏固,以申国法。’”未得批准。 “少帝曰:‘故宁远司马、濮阳太守阳瓚,滑台之逼,厉诚固守,投命均节,在危无挠,古之忠烈,无以加之。可追赠给事中,并存恤遗孤,以慰存亡。’尚书令傅亮议瓚家在彭城,宜即以入台绢一百匹,粟三百斛赐给。文士颜延之为诔焉。龙骧将军兗州刺史徐琰、东郡太守王景度并坐失守,钳髡居作,琰五岁,景度四岁。”马上执行 至此,南北朝时期的第一次南方和北方的大的战役以北方惨胜而告终。而它所带来的影响,则正如下文所描述的,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深深的刻印在了南北双方的当权者们的脑海里。
蟑螂版《古事记》 其四 两神缔结淤能碁呂岛既成,于是二神乃降。后竖天之御柱,又造八寻殿,皆巍巍可观。
于是伊邪那岐神问其妹曰:卿之身体如何形状。
伊邪那美神答曰:妾身浑然,然未成处尤有一处。甚为怪也。
伊邪那岐神曰:吾审自身,亦浑然。然有一雄元之处,似有余所。吾欲以此阳举,补卿阴缺,求完美而生养国土,如何。
伊邪那美神答曰:如是甚善。
于是伊邪那岐神指天而誓,乃曰:如此,则吾与卿行绕天之御柱,不期而遇处则为佳所。
伊邪那岐神又曰:卿为女体,应从右行以应地动,吾为男身,自当左绕以顺天和。
伊邪那美神答曰:如是甚善。
二神乃行绕天之御柱之礼,果于某处会焉。其时,伊邪那美神先伊邪那岐神赞曰:咿,如是伟男子。伊邪那岐神继赞曰:咿,如是美女子。
其对答如此。然伊邪那岐神心有芥蒂,以女子先言为不详也,告其妹。伊邪那美神不以为甚,二神乃行男女之事。
事毕,俄而生一子,周身无骨,岁三然尤未能行。伊邪那岐神并伊邪那美神甚怒,乃取苇叶借而成舟,流之江海。此子不入两神谱系,其名水蛭子。
又生一子,生而有缺,亦不入二神谱系。其名为淡岛,讳其有残故。
蟑螂版《古事记》 其三 现世之国的巩固
伊邪那岐神并伊邪那美神为别天五神之灵召,曰: 现世之国其形虽成,然漂浮不定;万物虽知方向,亦难得以生息。卿可修之,善之,稳之,固之。则吾等自当庇佑,传之万世。
其辞若此,并赐天沼矛,是物有美玉修焉,甚为华丽。于是二神欣喜,以此物为太古五神传承之证。
俄而二神将别高天原,乃使大神通,于是天地之桥通现世之国与高天原。此桥巍巍而立,如雨后之虹,却倍胜之。非文字所能形容。 二神欲降而未识现世之国,乃立天地之桥上,运天沼矛搅动现世之土,探究降世之处。其矛锋锐无匹,贯大地,至海泽,有鸣响乃至高天原。于是二神得以知下界。 如是反复,有海盐随天沼矛自海泽而散落现世。此二神甚为惊讶,乃休之,善之,稳之,固之。即为淤能碁呂岛。 蟑螂版《古事记》 其二 太古的神世七代时光流逝,宛如油脂浮与水面的现世之土亦逐以成形。乃有神明诞生与焉,斯神大神通,固现世之本,立万物之基。因而号曰國之常立神。
须而又有神明诞生。亦有大神通,天地因以得而成长。故号豐雲野神。 此二神无男女之辨,远混浊,为自然。旋即而消失与常世,不复为世人所窥见。 现世之土初成,波涛云卷,沙石翻滚,甚为可惧。乃有神明诞生与斯,为兄妹神。此二神大功德,令现世之岸如石如山。故兄号宇比地邇神,妹号須比智邇神。 现世之国虽立,然万物不知明暗,莫问生死。乃又有二神诞生,亦为兄妹。兄号角杙神,妹号活杙神。此二神定昼夜,分生死,于是万物得以安定,而常世之国亦渐得以成形。 此二神后,又有二神诞生,亦为兄妹。兄号意富斗能地神,妹号妹大斗乃辨神。此二神大功德,分南北,定东西。于是天地三分,高天原在上,现世之土居中,常世之国为下。清清朗朗,甚为可观。 此二神后,又有二神诞生,亦为兄妹。兄号淤母陀流神,妹阿夜号訶志古泥神。此二神亦有大能,为人格,造完整,于是万物得以有为。
此二神后,又有二神诞生,亦为兄妹。兄号伊邪那岐神,妹号伊邪那美神。此二神为众神与人类之祖。 國之常立神至伊邪那岐神并伊邪那美神共七代,为太古众神。其延续有称谓,为神世七代。七代者,國之常立神与豐雲野神皆独身,故号两代,自宇比地邇神与須比智邇神,两神互为兄妹,互为夫妻,共为五代。
此所谓七代众神推时为太古,考其大能,则赞为万物所生之根源。 蟑螂版《古事记》 其一 别天神(天之五柱神)其一:别天神(天之五柱神)
其时乾坤初分,天地初生,有高天原成,是为天上界。俄而有三神生,此三神为混浊,为自然。其首为天之御中主神,次为高御産巣日神,次为産巣日神。
此三神无男女之辨,为混浊,为自然。旋即而消失与常世,不复为世人所窥见。
其时乾坤初分,天地初生,现世之土无有定所,亦单薄,仿若油脂求形与水面,又恍如水母在波涛间漂泊,甚为可惧。然是时也,有状如蓬勃欲发的苇芽之物自现世之土而诞,其名为宇摩志阿斯訶備比古遲神,其后,又有神,其名为天之常立神现与常世之土,与宇摩志阿斯訶備比古遲神并立。
此二神无男女之辨,为混浊,为自然。旋即而消失与常世,不复为世人所窥见。
此现世之土所诞之二神并高天原所诞之三神有别号,为别天神。
说明:
目前保持《北朝志》的文风,先做全文意译,注意,是意译,喜欢咬文嚼字的朋友们这里就请免抬贵鞋吧。看心情放对文字的注释---注释资料收集中,因为涉及实在太广,只好一点一点的加,可能。
进度努力维持为一天一节,同时《北朝》发布不变,在本虫身体允许的情况下,一周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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