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el van Ithuriel10月17日和10月19日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北朝志---第五章 帝国的兴起---其六十二 武略第三
而这个机器,哪怕是在初生的时候,给周边的影响也是相当的惊人的。尽管在这个机器刚刚走出第一步的时候,没有人能够相信这个毛头小子拓跋焘可以给胡夏哪怕是一点点的教训。大多数人还是在一边看笑话的,即便是再乐观者也只是偷偷摸摸的做一些小敲小打。比如提出和拓跋焘结盟对付胡夏的西秦国主乞伏炽磐,这个时候他的作为就有点让人觉得奇怪,“秦王炽磐伐河西,至廉川(今青海乐都东),遣太子暮末等步骑三万攻西安(注意,这里的西安是今甘肃张掖东南),不克,又攻番禾(今甘肃永昌西)。河西王蒙逊发兵御之,用遣使说夏主,使乘虚袭枹罕(今甘肃临夏西南)。夏主遣征南大将军呼卢古将骑二万攻苑川(今甘肃榆中大营川),车骑大将军韦伐将骑三万攻南安(今甘肃陇西东)。炽磐闻之,引归。”《资治通鉴.卷一百二十》,虽然最后好歹也和胡夏军对上了阵,但是身为始作俑者的乞伏炽磐却在第一时间将战火点燃在了胡夏的盟友北凉的身上,这其中的龌龊想必大家自能体会。 拓跋焘雪夜攻统万,是为破啼。但这一次的对胡夏用兵,真正的大手笔却还在后面,“至祚山,班所虏获以赐将士各有差。奚斤未至蒲坂,昌守将赫连乙升弃城西走。昌弟助兴守长安,乙升复与助兴自长安西走安定。奚斤遂入蒲坂。十有二月,诏斤西据长安。”《魏书.帝纪第四》,“世祖征赫连昌,遣斤率义兵将军封礼等督四万五千人袭蒲坂。昌守将赫连乙升闻斤将至,遣使告昌。使至统万,见大军已围其城,还告乙升曰:‘昌已败矣。’乙升惧,弃蒲坂西走。斤追败之,乙升遂奔长安。斤入蒲坂,收其资器,百姓安业。昌弟助兴,先守长安,乙升至,复与助兴弃长安,西走安定,斤又西据长安。”。《魏书.列传第十七》,尽管长安自西晋以来就破败不堪,但毕竟位处关中要冲,此地易手,胡夏从此无力东进,魏国则虎踞龙盘,受益匪浅。 这里虽然是外话,但是补充下有关长安-关中的在当时的军事地理也是很有必要的。“秦地被山带河,四塞为固,卒然有急,百万之众可立具也。因秦之故,资甚美膏腴之地,此所谓天府者也。陛下入关而都之,山东虽乱,秦之故地可全而有也。夫与人斗,不扼其吭、拊其背,未能全其胜也;今陛下案秦之故地,此亦扼天下之吭而拊其背也。”《史记.刘敬列传》,“关中,左崤函,右陇蜀,沃野千里,南有巴蜀之饶,北有胡宛之利,阻三面而守,独以一面东制诸侯;诸侯安定,河、漕挽天下,西给京师;诸侯有变,顺流而下,足以委输。此所谓金城千里,天府之国也。”《史记.留侯世家》,这是《布局天下》中所引自《史记》的两个例子,足以见得长安-关中的军事战略地位。但是,为什么在北魏之前的诸如后秦,刘宋,胡夏不能恃之以强呢?个人以为这还是和这些“国家”的战略有关,后秦穷兵黩武,加上骨肉相残,纵有天险,又能奈之若何?刘宋刘裕亦固然雄姿英发,但留守的刘义真却不过一介竖子,加上为夺皇位,精兵尽出,就是辅之以萧,张,只怕技穷于此。再来看胡夏,平心而论,看上去胡夏确实是这些个里面稍微过得去的一家,但是,在赫连勃勃过世之后,一是缺乏了主心骨,二是在魏国的军势下草木皆兵,三是赫连勃勃在夺得长安前后滥杀士人,已失去民心。而第四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胡夏早年的战略也决定了这个国家的军队起码在这一时期注定了是劫掠强与固守,野战胜与阵地---这一点,以后还会提及,本来就不是依仗地势而发展的材料,又如何可以利用关中的地利呢? 而这个时候的魏国则不然,魏国虽然以骑射立国,但是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了从游牧到农耕的转变,比如在拓跋珪时代就有五原屯田之举---可见《北朝志.第三章》三十三节前后---,因此从战略利用上来说,拓跋魏国可以将长安-关中的中原枢纽这一优势发挥到最大,而从民心上来看,尽管此时距离大举征用汉人士人尚有一定的距离,但是拓跋一族无疑是当前的北方异族之中汉化程度最高对于汉族士人最为友善的一个,同时魏国在北方的历史已经相对较长,对于苦与兵荒马乱的平民百姓来说,相对安定已久的魏国国土也具有很大的吸引力,这就使得魏国在掌控关中人心上相对容易许多。再加上上位者如拓跋焘等,早已意识到了长安在稳定中原方面的重要作用,这就使得这一个自汉末以来就战火连绵的古城再一次的新起成为了可能。 魏军军势如虹,但也有人觉得是胡夏不堪一击,不是内乱嘛。这个时候还是需要有人出来做一个评定,这次倒霉的还是乞伏炽磐,“秦左丞相昙达与夏呼卢古战于嵻良山,昙达兵败。十一月,呼卢古、韦伐进攻枹罕。秦王炽磐迁保定连。呼卢古入南城,镇京将军赵寿生帅死士三百人力战却之。”,乞伏炽磐也算是个人物,创西秦,灭南凉,可这个时候却连被毛头小儿拓跋焘打的失魂落魄的胡夏都收拾不下,甚至被迫迁都,这就不得不让对拓跋焘以及他治理下的魏国刮目相看了。 当然,首先感受到来自魏国的冷冷兵寒的还是周边的这些小国们,他们战战兢兢,寝不得安。“(公元426年)十有二月...秦雍氐、羌皆叛昌诣斤降。武都氐王杨玄及沮渠蒙逊等皆遣使内附。”《魏书.帝纪第四》。这也就无形中给魏国将来的南征北讨提供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便当如是了。 当然,被打了蒙头一棒的赫连昌却并不能消气,尽管他刚刚把拓跋焘的盟友西秦给胖揍了一顿。“(公元427年)赫连昌遣其弟平原公定率众二万向长安。”而这个时候的拓跋焘没有或者说无法和赫连昌针锋相对。其原因在于,就在同年的春天,引得胜之师换朝的拓跋焘和他的军队们,遭遇了一次天灾,“四年春正月乙酉,车驾至自西伐,赐留台文武生口、缯帛、马牛各有差。从人在道多死,其能到都者才十六七”。《魏书.帝纪第四》,而《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二十》则有点针对性,“乙酉,魏主还平城。统万徙民在道多死,能至平城者什才六七”。 尽管司马光认为在《魏书.帝纪第四》中所“多死”的是“统万徙民”,但一则此战拓跋焘掳掠万户见于《魏书》多处,但除此一处之外,未有一处有如此记载有如此之大的死亡比率。二则从后继的发展来看,魏军在赫连昌的反攻的时候无有作为,对比前次柔然来袭以及拓跋焘日后的诸多战例,似乎在这前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拓跋焘无力发动对赫连昌的反击。因此,我个人以为此处定义为西征的魏军更为恰当。 从上节我们可以得知,西征赫连昌给魏国带来的战果是相当的丰厚的,而赫连昌属下的胡夏军也并没有在拓跋焘的还师这一过程中制造太大的麻烦,那么到底是为什么造成了魏军的战力急剧下降以至与“从人在道多死,其能到都者才十六七”呢?我以为这个还在当年的天变上。在《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二十》中有这样的一段“ 大旱,蝗。”,因为这段文字正好位于魏国求战与胡夏之前,从时间上推断,应该是在公元426年夏秋之间的事情。而这样的大灾的地点,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没能具体的考证出来,但是,极其有可能爆发在了关中-长安一带。(我的理由是元嘉五年,刘宋曾因元嘉四年境内大旱而有罪己诏,因此这样的天灾,似乎没有可能发生在刘宋而没有任何官方的表示。而同期的北方诸国,北燕地处北荒,旱灾可想,但彼时北方农业未兴,蝗灾却颇有可摘指的地方,推之考之,似乎爆发在关中一带可能性极高,一则此地农耕极其发达,二则连年战火,对于环境的影响也是他处所不能比拟的),这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长安会如此轻易的被拓跋焘所得到的原因了。大灾造成了胡夏的军力不振不是主因,主因当在于,随着大灾之后而到来的大疫。---再细细分析下去的话,估计我要吃不下饭了,这里就让我偷懒下吧。 尽管魏军疲敝,但是拓跋焘也不能坐视不管,尽管发动战役不可,但有些事情还是可以做的。“帝闻之,乃遣就阴山伐木,大造攻具。二月,车驾还宫。三月丙子,遣高凉王礼镇长安。”《魏书.帝纪第四》,统万一战,胡夏损失不在兵力而在国力,赫连昌面对坚城,由于粮草方面的匮乏也使得这一次看似庞大的攻势被迫流于无形,非所不欲为,无能为之尔。 这一次赫连昌的疯狂,尽管无功而返,却也让拓跋焘彻底看清了胡夏的虚实,这也就为他半年之后大军平定统万吃下了一剂安心丸。可以说,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胡夏的丧钟却是此刻敲响。 北朝志---第五章 帝国的兴起---其六十一 武略第二
说了不少拓跋焘在文治方面的事情,估计大家也厌烦了,下面回到另外一方面,也就是征战方面。这一点估计是每个读者尤其是男性读者所乐见的。即便是故清康熙朝鹿鼎公韦氏讳小宝者,文采斐斐之下,不也有“左手轻摇羽扇,宛若诸葛之亮,右手倒拖大刀,俨然关云之长”之举吗?
这次的时间是在始光三年,也就是公元426年的正月,西秦国主乞伏炽磐遣“尚书郎莫胡、积射将军乞伏又寅等贡黄金二百斤”《魏书.列传第八十七》,请求和魏国结盟,攻伐胡夏的赫连昌。但这笔文字却仅仅只是拓跋焘征讨胡夏这一个大事件的一个小小的节点而已。写文章素有起承转合的说法,看历史又何尝不是如此。整个事件发展到此不过是一个转折而已,真正的原点至少需要上溯到赫连勃勃时代,这个话题远了去,大家也可以参见《北朝志》第三章中的相关内容。这里需要补注的在于“承”,也就是始光元年的公元424年,也就是拓跋焘刚刚即位改号的时候魏国西北方向的一些注脚。
公元424年,魏国的世仇的胡夏国起了内乱。而这个事件也没有比历史上更多的内乱多出更多的素材,其因在于胡夏国主赫连勃勃因为继承人的问题和他的长子赫连璝产生了纠葛。在得知自己将失去未来的王位之后,赫连璝铤而走险,引兵相对与父,却为其弟赫连昌所杀。“(赫连勃勃)议废其长子璝,璝,自长安起兵攻屈孑(即赫连勃勃,为拓跋嗣改恶名),屈孑中子太原公昌破璝。”《魏书.列传第八十三》。这个事件在《资治通鉴.卷一百二十》里面描述的更加详尽,“夏主将废太子璝而立少子酒泉公伦。璝闻之,将兵七万北伐伦。伦将骑三万拒之,战于高平,伦败死。伦兄太原公昌将骑一万袭璝,杀之,并其众八万五千,归于统万。”,司马迁的这段文字疑似孤例,赫连伦之死为《晋书》,《魏书》所无,从录如上。
赫连璝既死,且身为赫连勃勃所看重的继承人赫连伦也在这次事件中死于非命,胡夏的王位继承人也就顺理成章的落到了平定这次大乱的有力者赫连昌的身上。但是,正如我们即将看到的,赫连昌此次的上位却无法尽服人心,他的兄弟们中,觉得此事蹊跷的大有人在。如赫连伦在此前碌碌无为,何德何能登太子位,整个事件莫不是赫连昌一手遮天?这也即将成为胡夏国覆亡的原因之一。
经此事变,虽然此时胡夏国的国主还是一代枭雄赫连勃勃,但胡夏国国力大伤却是一个事实。尽管赫连勃勃雄才大略,“夏主好自矜大,名其四门:东曰招魏,南曰朝宋,西曰服凉,北曰平朔。”《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二十八》,《晋书.载记第三十》,却也无暇他顾。这倒不时的让我感慨拓跋焘乃至拓跋鲜卑的好运气,如果胡夏不发生这样的事情,整个的历史或者会来一个颠倒也未尝可知。历史都是胜利者写成的,这个时候我们嘲笑赫连勃勃的命名四门,可想若赫连勃勃真能在公元424年的时候引兵东向,整个的中国又会是怎样的情况呢。须知此时胡夏狼据关中,几如战国之时的强秦,加之胡夏之众更是累战之师,如真能西出长安(我在网上想找一下胡夏的地图以供参考,结果发现只有刘裕北伐之前的地图,后秦堂堂在焉,很不方便大家理解这个时候胡夏在军事地理上的优势,甚憾)而逐鹿天下,那段历史上能够笑到最后的恐怕也不会是姓杨的了。
在此次事变后一年,也就是公元425年,被认为是“凶暴好杀,无顺守之规”的赫连勃勃终于心力交瘁,离开了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意外,赫连昌旋即即胡夏国位。
“赫连勃勃葬地,史载不详,只有世传,仅供参考。清嘉庆《延安府志》载:‘赫连勃勃疑冢,在延川县东南六十里白浮图寺前。有七冢,相传为夏王疑冢云’。《延川县志》载:‘白浮图寺,在县城南六十里,寺前有七冢,前人以为夏王疑冢’。《延绥榄胜》也载:‘白浮图寺,在(延川)城南七十里处,相传赫连勃勃葬地 ’。现仅存二冢,位于陕西省延安市延川县稍道河乡古里村东1.5公里处。墓地北临交口河水,东西南三面环山塬,占地面积3万平方米。二冢间距18米,冢呈椭园形,高10米,长径17米,短径9.6米,周长60米。冢北200米处为白浮图寺遗址,近年村民建起一座简易庙宇,内塑赫连勃勃像。1991年9月延川县人民政府公布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妥善保护。”摘自百度百科“嘉平陵”一条。
赫连昌的即位引起了赫连勃勃的其他儿子的不满。于是“诸子相攻,关中大乱”《魏书.列传第八十三》。这就让一直被赫连勃勃压的喘不过气来的西秦看到了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上文所说的公元426年,西秦国主乞伏炽磐谋求和拓跋魏国结盟的事情终于浮上了水面。
其年秋天,拓跋焘“秋七月,筑马射台于长川,帝亲登台观走马,王公诸国君长驰射,中者赐金锦缯絮各有差。”《魏书.帝纪第四》,我以为这是拓跋焘的有心之作,其意在于检验这一年休养生息对于魏国将帅的影响。而同年八月,“车驾还宫。刘义隆遣使朝贡”,亦可认为是拓跋焘开始有步骤的对南方采取一定的安抚措施以保证在西征的同时,南疆无事。在完成了以上的操作之后,公元426年,也就是魏始光三年的九月,“遣司空奚斤率义兵将军封礼、雍州刺史延普袭蒲坂,宋兵将军周几率洛州刺史于栗磾袭陕城。”《魏书.帝纪第四》,至此,北魏的统一北方之战就这样看似平淡的拉开了序幕。
“冬十月丁巳,车驾西伐,幸云中,临君子津。会天暴寒,数日冰结。”《魏书.帝纪第四》,这已经不是拓跋焘的第一次出征了,事实上,无论是过去的记载,还是将来的记录,我们都会看到,身为一国之主的拓跋焘冲在了战场的最前线。《宋书.列传第五十五》中把这个原因归结为拓跋焘的童年遭遇上,“母杜氏,冀州人,入其宫内,生焘。焘年十五六,不为嗣所知,遇之如仆隶。嗣初立慕容氏女为后,又娶姚兴女,并无子,故焘得立。壮健有筋力,勇于战斗,忍虐好杀,夷、宋畏之。攻城临敌,皆亲贯甲胄。”,这不完全恰当,事实上,《宋书》臆断的地方还真不少,比如拓跋嗣还是别有子嗣的,如上文所说的拓跋丕。但魏国的前期统治者们,却多是“亲贯甲胄”,这倒是一个很特别的现象。
我以为这点还是处在魏国的财政制度上。在北魏前期,财政收入由军事掠夺,户调杂税和畜牧狩猎这三部分组成。虽然历经了拓跋珪,拓跋嗣两代帝王的励精图治,但是对与中央政府的行政调拨而言,却依然没有太大的变换。这就使得即便是身为统治阶层的定点的拓跋一族,也不得不依靠军事方面的掠夺来获取一定的财富---自建国以来,畜牧狩猎方面的收益可以认为是下降了,而户调杂税也因为时局的动荡而不能称为稳定,为了维持王室的开支乃至魏国这一个庞大的机器的运转,拓跋族往往需要发动战争来达成财政上的平衡。从这点上来看,魏国在发动战争的时候往往选择在了被认为是不宜用兵的严冬之季也很好理解了,理由无他,在没有俸禄的基础上,经过了一年的消耗,王室乃至各个统治阶层没有了余财而已。
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了获得相对多的财富,魏国的王室特别是皇帝们往往需要身先士卒冲在战场的最前线。不然尽管身为名义上的战利品的完全所有人,但是那些战利品到底有多少能够到达自己的手上,却是一个谁也无法给出答案的问题。
而站在另外一个角度而言,由于缺乏强而有利的财政支持,这就使得魏国作为一个军事以及行政机构而言在早期缺乏强而有力的吸引力,用《封建社会》的作者马克.布洛赫的说法就是它缺乏提供给他的附庸者们酬劳的能力(这一点并不是没有被魏国的统治者们考虑过,《北朝志》曾经不止一次的提到了魏国在爵位方面的努力就是这些统治者们在那种条件下所想出来的无奈的举措)。这就不得不使魏国的统治者们大力的强化自己的个人魅力以至于保持对军队以及官僚体系的控制。还有什么能比在战争中一马当先更能激起部下们的崇敬呢?这也是一个原因之一吧。
本文不是社会学以及经济学的专著,我们还是回过头来看战事的发展。天助拓跋焘,不由得我再次如是的感慨。“会天暴寒,数日冰结。十有一月戊寅,帝率轻骑二万袭赫连昌。壬午,至其城下,徙万余家而还。”《魏书.帝纪第四》。“时冬至之日,昌方宴飨,王师奄到,上下惊扰。四驾次于黑水,去城三十余里,昌乃出战。世祖驰往击之,昌退走入城,未及闭门,军士乘胜入其西宫,焚其西门。夜宿城北。明日,分军四出,略居民,杀获数万,生口牛马十数万,徙万余家而还。”《魏书.列传第八十三》。
这一战打的极其雄壮。拓跋焘雪夜轻骑,不但打出了大量的战略资源。更主要的是一扫魏国朝中对于自己的怀疑(虽然史无明载,但是我觉得其中似乎还有魏国对于战事特别是胡夏赫连一族心理上的恐惧)。事实上,就在此战之前,魏国的内部对于是否西征还是有很大的反对的声音的,“时议讨赫连昌,群臣皆以为难,唯(崔)浩曰:‘往年以来,荧惑再守羽林,皆成钩巳,其占秦亡。又今年五星并出东方,利以西伐。天应人和,时会并集,不可失也。’世祖乃使奚斤等击蒲坂,而亲率轻骑袭其都城,大获而还。”《魏书.列传第二十三》。而此战之后,拓跋焘的信心建立,至此开始对外连连用兵,魏国,作为一个即将结束北方动荡的强大的军事机器也逐渐的在他的手上成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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